作为一名跨越不知多少年,客居不知多少亿万里的异乡人,他一直都在用尽全力地去熟悉与了解这个世界。
每一段记忆,都是他的宝贵生存资源,丢掉一滴都无比可惜。
任重从躺椅上站起身,走到窗前,就着不高的楼台俯瞰着纵目望去几乎看不到边际的贫民窟。
现在,任重融入得很好,如鱼得水,伪装得也很好,几乎连自己都能骗过。
他甚至已渐渐忘却了猎杀者的凶残。
但每到四下无人时,他的眼神里却依然藏着挥之不去的困惑与愤怒。
尽管自己已经过得很好,但他依然发自内心的厌弃这世界。
别人的事太远,但住在他家隔壁的少年母子,他时常会看到。
老妇人并不懒惰,几乎每天一大早就和儿子一起将沉重的缝纫机摆到门口,咔嚓咔嚓的给人缝补衣服。
她的收费是平均补一件0.02贡献点。
但由于10%交易税的存在,她不得不采取记账的收费方式,当自己需要买什么东西时,就去找那些记账金额较高的顾客代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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