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死,装死没有用的,老实交待,免得挨针。”不就被打了几拳,再挨了几针,死不了人的。
燕大少席地而坐,开了手机录音。
听到挨针那句,李洋洋微微的打了个冷颤,心有余悸的看向一手捏着针,冲着自己露出灿烂笑脸的少女,心中寒意阵阵。
那个小女孩子明明才十四岁,看起来那么可爱甜美,为什么会那么恐怖的针刑?
这一刻,他眼里那个小巧可爱的女孩子已化身恶磨,看着她的笑脸,心灵也寒颤不已。
“我说了后,你们……给我个痛快,不要用针刑,让我自裁以谢罪……你们知道我的名字,王钢应该告诉你们我是哪里人,我……”
李洋洋惨白脸,回忆身世,与走上效力某组织的过程,他家从爷爷起皆吃的是不寻常的饭,父传子,子传子,代代相传,三代人为某个组织效力。
李某人慢慢的细说,燕行面沉似水,有好几次想暴揍某只渣渣,为了不被小萝莉说他暴力,他勉强控制洪荒之力。
乐韵对于有些事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脑,不了解就没有发言权,她无权插嘴,只出耳朵听。
她把李某说的话全记下来了,听燕帅哥与李某一问一答,像开辩论会似的,她没兴趣,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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