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倾城回望她,眼中是再直白不过的茫然,“父亲主掌户部,经手管理的账目数不胜数,府里的账本,户部的账本……只一句话,哪能就确知他们要的是哪一本?”
“一定是他们用尽手段却得不到的……”
景年已经想了很久,此时表现的相当冷静,“有没有可能……是什么只有沈大人自己才看得到的账本?”
沈倾城抿唇,“我不知道,七哥也这样问过我,可父亲的事,我在后宅从来不曾知晓。”
“那你可知他与肃王有什么牵连?”
景年紧接着道。
“父亲……清廉一生,最不屑结党营私的勾当,我不知朝中事,但却知道父亲的为人,他……应是除了政事外,甚少与肃王有私交才是。”
竟是这样?
既然毫无瓜葛,又怎么会招致来自肃王的灭门之祸?
……
景年没再说话,只觉自己深陷一片浓雾,完全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好在……这些欧延已都知晓了,以他的能力,定是能将一切彻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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