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正一脸苍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侍女看到他们进来,忙向一旁让开。
景年慢慢在床前蹲下,强忍住泪水,没有犹豫,轻轻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掀开一角。
整洁的衣物挡住了包扎好的纱布,一眼之下并不能看到伤口。
“他伤在左腹部,正好在肋骨之下,并没有触及要害,现在已稳定下来了,就是失血有些多,养上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
萧痕轻声道。
景年有些腿软地坐到地上。
幸好……
……
萧痕望着她的背影,有一瞬其实想问,那伤的位置这般巧妙,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真是歪打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