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不小心就睡在了温柔乡中好几天,也不知道处弼兄会不会暴跳如雷。
想到了这,李恪有些心虚了摸了摸鼻子,一会见到了处弼兄之后,一定要老实恭顺一点,唾面自干都成。
一想到处弼兄身为武家子弟,偏偏长着一张能说会道,又份外刁毒的嘴。
李恪就一阵心累,处弼兄的嘴皮子之滑溜,便是最擅长打嘴仗的斯文人也干不过。
当然,也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可能是大家害怕嘴皮子上占了便宜。
万一惹急了处弼兄这位粗鄙武夫,决定一力降十会那又咋办?
打是打不过的,说得过又能如何?李恪打量了下自己那跟处弼兄相比起来显得纤弱的细胳膊细腿,无奈地长叹了一声。
就在李恪为自己这几日懈怠渎职而显得有些忧心忡忡地当口,终于来到了卢国公府门口。
而早就有程府家丁看到了这位,禀报入府,管家富叔已然匆匆迎到了府门外。
李恪刚翻身跃下马来,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疾蹄之声。下意识地一扭头,唔……那个策马而来的人有些眼熟。
就看到了管家富叔朝着那边望过去喝问道。“程虎,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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