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承乾叽歪半天之后,这位好打听八卦的排骨精太子终于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
程处弼恶狠狠地将画收拢起来递到了陪同前来的邓称心手中,朝着宁忠皮笑肉不笑地道。
“宁公公,下次说话最好小心点,不然,哪怕你不小心掉进茅坑,走平路摔断腿什么的,莫要怪有人害你。”
看到这位心眼还没针眼大的程三郎又开始威胁人,宁忠不由得一阵心累,赶紧讨好地笑道。
“程将军莫要开玩笑,咱家只是把程将军你告诉我的那些话,转述给了殿下听而已,绝对没有添油加醋。”
“呵呵……总之宁公公你最好懂得谨言慎行。”
程处弼的大巴掌落在了宁忠的肩膀上,阴恻恻地又威胁了几句,这才拍屁股窜回大师们的作画现场。
宁忠很是无奈,不过能咋办?打是打不过的,吹殿下的枕头风也轮不到自己。
摸了摸鼻子,宁忠也只能自认倒霉,小声地发了几句牢骚之后,快步跟了过去。
虽然程处弼没有在现场监督,但是这几位不正经艺术家还是很兢兢业业的在作画。
哪怕是最不擅长画禽兽的董画师,他笔下的猪也照样像模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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