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彪白毛根根立起,大爪子中的倒钩早就已经伸展了出来,战斗意志非常强烈。
“白诀!劳资的事不用你管,劳资只问你,二哥是不是你害的,休要狡辩,若不是你老太婆怎会如此的绝情弃了二哥选你为储!”
“轰隆隆隆隆!”
凭空一巨大炸雷,差点儿将白彪劈翻在地,说这是天道的惩罚,还不如说是某人恼羞成怒,而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面前这位。
白彪瞬间蔫了吧唧,如同斗败了的猫儿一般的可怜兮兮,在卢乐遥这里白彪何时这般可怜过,心中的无名火先是豆粒大小,然后是火把大小,更是有破出胸腔的趋势。
卢乐遥的眼神太放肆了,区区人类白诀怎会放在眼里,瞬间而至便是死死地掐住了卢乐遥的脖颈。
“蝼蚁而已,竟敢藐视本王,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死胖子,你怎么不躲开!”
“白诀你个老女人丑八怪,你要敢伤我家死胖子一根毫毛,小爷定要将你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白彪和千羽几乎是同时出爪,风力加持铺天盖地的火蛇瞬间拔高数丈,而那白诀半点都没有受到威胁,手就要用重力,已经打算好了将这人修的脖子拧断。
只要这般做,不用要了白彪的性命也能让其修为跌落再一次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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