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齐莫语吃完了野菜,男人等她一吃完便收拾餐具打扫屋子动作很利索。
他腿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全是靠咬着牙硬撑,他面上全是汗水忙来忙去的这让齐莫语心中十足过意不去。
晚上,屋内烛火摇曳。
齐莫语躺在颇为柔软的床上,面色有些迟疑望了屋内正在角落打地铺的男子,这些日子以来每当睡觉的时候他都会很自觉地打着地铺。
几层干草上面有块旧布,屋中就只有一张被子,所以他是没有被子只能和衣而睡。
看了很久,等他又往地铺上一躺时齐莫语终于有些不自然唤住了名为阿昭的男人。
“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背对着她的阿昭身子轻微抖了一下,眼眸低垂掩盖自己眼中的情绪,齐莫语的声音有些严肃让他心中升起了不详的预感,如今她伤势全好若是因为之前的事而把怒气撒在他身上那他凶多吉少。
齐莫语看出了男人的惊惧她声音柔和了下来道,“我不打你”
这四个字起到了安抚的作用,终于阿昭深吸一口气一瘸一瘸来到床边强忍着痛意便要跪在床边。
齐莫语见状有些无奈一把抓过来他的手,温热宽厚握着就不想放手。
“妻主?”阿昭的声音更加抖了,不知道齐莫语的意图是什么,这么久以来她都不待见他除了打就是骂,此外视他为不详东西从未与他这般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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