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太赤-裸-裸了,犰狳顶着凤容赤-裸-裸的眼神,回到:“回凤容大人,还有两天就可以开始了.....”
它人族的话说的还不是很顺畅,口音有点别扭,还有点磕磕巴巴。
凤容有点不满这进度:“你这也太慢了,我皮肤都不怎么好了,要是耽搁了进宫,你担当得起吗?”
大帽子扣下来,犰狳一身冷汗:“我.......”
“本宫待的不耐烦了,”凤容冷哼一声做到上首位上,长腿翘起,一点也不在意下面是怎样的风光乍现,“犰狳,你这可不行啊。”
妖蛮没有人类那些弯弯绕绕,某些关系也比较复杂,只要凤容保证进了宫不再碰别人,要是怀孕一定是妖皇的就行,此时在这里待了小半年,她事先没有带人过来,如今这么久没有看见自己房里那些强悍的男人,凤容感觉自己空虚至极。
此时她看着犰狳都觉得颜值已经暂时不重要了。
蛇性本淫,凤容见周围没有什么,勾引的光明正大:“犰狳,你过来.”
犰狳喉结滚了滚,走了过去,却被一把搂紧了柔软的地方。
......
被凤容缠住的犰狳暂时没有精神分心去应付别的,姚鸿胭一路上没有再感觉到什么神识扫过,小心翼翼额往下看了好半晌,却发现墙角处的几株甲龙蛟血玉根本就还没有长成,就算采回去,不到小指甲盖大小的也交不了任务。
心中很烦躁,还惦记着姚虞堂,姚鸿胭从乾坤袋中掏出还在沉睡中的小松鸡,把它的尾巴顺出来,对准下方一头落单的甲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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