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四点入手,一个人很难能够继续保持自己的初衷。”
丁瑶往床头靠了靠,让自己的身子看起来坐的更直了一些,先是指着权利按讲道:“这一点,可以率先去掉,如果他是一个热衷权利的人,就不会推出来雷复轰了,依照忠勇伯自己在三联帮的影响力,也可以争一争帮主的位置。”
许飞讲道:“权利,并不一定是,这个人肉眼可看的权利,也有可能是比他更加强势的人出现,让他没有胆量拒绝的人,这也代表一种权利!”
丁瑶想了一下,讲道:“在三联帮没有这样的人!”
许飞呵呵一笑,对于丁瑶的说法不置可否,但还是在‘权利’二字上画了一个×!
“金钱?”丁瑶重复了一遍,讲道:“忠勇伯这么多年在三联帮,一直都是雷功的左右手,对待自己的这批老手下,雷功向来大方,所以在金钱上面,忠勇伯自己的需求也不是很重!”
许飞点点头,继续在‘金钱’上面画了一个×!
丁瑶光洁的玉手指向‘家庭’二字,“忠勇伯的家庭情况,在三联帮一直都是一个谜,传闻早些年的时候,忠勇伯有一个儿子,但在湾湾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我怀疑忠勇伯将自己的这个儿子藏到了海外!”
许飞笑道:“意思就是你们现在是找不到这个人了?”
丁瑶点点头道:“我之前派人调查过,但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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