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淡淡的红酒香味,味道熟悉。
下午在唐可的“威胁”下,她替一位蓉城工商联的新任主席,倒上了半杯。
唐绵站稳了脚,从男人的臂弯处收回手。
“小心些。”
话说的客气又自然,仿佛这只是对陌生人的举手之劳。
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还是同下午一样。
一样的深遂。
和黎靖炜对视不过一秒,唐绵将头撇开,悄悄地小口呼气。
此时的电梯舱内对唐绵来讲像是缺氧一般。
道谢的话哽在喉中,不知如何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