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盆凉水浇下来，他手指贴上去，“谁弄的？”
林春绵避开他的手，眉头皱起，有些不耐烦：“别问了。”
关程黎气得转过身去，连呼x1都喘不匀，但他想到自己当初给林春绵保证的，他说过不会管她。
人说话得算话，他花了几分钟强行控制住情绪，转身重新拉起林春绵的手。
“好，我不问。”
因为这一遭，林春绵没了的心情，她安安静静和关程黎并排走着，听到他宽慰她似的开口。
“我们过两天出去好不好，我开个房间，”关程黎亲她的脸颊，声音柔柔的，已经没了刚刚质问她时的怒意，“我这两天晚上有课，还有课题要做。”
林春绵抬头看着他，说：“好。”
她心情有些奇怪，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就感觉提不上力气，蔫蔫的。但她还是往他走了几步，脑袋贴着他的肩膀，说：“到时候好好C我。”
就算到现在，关程黎也还是不懂，这种荤话她到底是怎么这样轻易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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