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已经离开了,幼子完成了告别的任务,正式在地上撒泼了起来。小背包还背在身上,男孩往地上一躺,就开始哭嚎,“我也要老虎!我也要老虎!哥哥都有,我没有!”
“起来,男子汉哭什么?”
喻远在旁边抓住小家伙的衣领,笑YY的单手把他拎了起来,“谁说你没有?你有。”
“我要大老虎!”男孩被父亲单手拎着,0U哒哒。
“恒恒你属蛇的,妈咪已经给你买了一条小蛇了。”父亲笑意YY。
“不行不行!”儿子又撒起泼来,“我要大老虎!”
“只有蛇——”
“大老虎大老虎!我要我现在就要!”儿子又哭闹了起来。
一直到上了飞机,儿子还在疙疙瘩瘩。
飞机是私人飞机——喻远不知道是哪里调了过来。机身有些陈旧了,可却收拾得g净。一玉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云朵,儿子的声音就在旁边,一边cH0U泣一边翻他小背包里的家当,“这个我待会给念念,嗝,这个我留着。这个蜻蜓,我和念念一人一个。这个是蚱蜢,都是小张编的——小张还会捉苍蝇,小张还会武功!”
这个阿远,nV人托着腮看着窗外,什么都好,就是太惯恒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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