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着?”萧拓麻利地穿上外袍,神色更加柔和,“忍着、惯着。”她就是顺毛驴的脾气,你服软她反倒会没词儿。
攸宁抿了抿唇。想吵架吵不?起来,滋味不?大好。
她撇下他,走到妆台前?,端详着镜中?的自己?,犹豫一阵,加了一副珍珠耳坠。
萧拓穿戴整齐,去净房洗漱,回来时经过外间,在槅扇中?的暗格里拿出一个荷包,到内室后?交给攸宁,“零花钱。”
“……?”攸宁显得有些惊讶且别扭。荷包样式寻常,里面有一叠面额不?等的银票,她就当着他的面来数着。
也就五千两而已,她却像是数不?清似的,来回倒腾那些银票。
“怎么了?”萧拓拍拍她脑门儿,指尖碰了碰她发?际勾出的桃心。
“就是……”攸宁笑了一下,“有年头?没拿过零花钱了。”太久了,她要用银钱得伸手要,得自己?赚,得坑蒙拐骗。的确算得心如铁石,可他这份不?经意间的周到,仍是触动到了她心头?柔软的角落。
“倒霉孩子。”萧拓拥她入怀,拍抚着她的背。
攸宁心里涌动涟漪,情绪说不?清道不?明,额头?蹭了蹭他的肩,“太多了些。”诰命夫人?的例银,每月也不?过五十两。
“我们的产业很过得去,但要走账、周转,我只能私下里贴补你,别委屈自个儿。”的确,满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富裕,但那跟他没关系。他媳妇儿的一应开销,就该由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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