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和萧延晖都自知理亏,一起不?好意思地笑了,后?者道:“小叔,您也不?能怪我,这一阵,我爹非要我帮他打理二房的产业。”
“滚,少往我身上推。”二老爷瞪了儿子一眼,“你什么时候帮忙了?一有事交给你,你就溜得不?见踪影。”
萧延晖挠着头?,嘿嘿地笑。
萧拓想了想,道:“二哥既然有这份儿心,就让延晖到外院,跟向松景竹一起看些账,处理些事。”
萧延晖苦了脸,“小叔……”
二老爷即刻道:“就这么着,听你小叔的。”
萧延晖成了霜打的茄子。
说笑一阵,几个人?起身道辞。
萧拓拎着萧延晖去了外书?房,二老爷、二夫人?辞了攸宁,回了房里。
攸宁回到正房,内宅一应管事的妈妈、丫鬟已经等在花厅,西侧的花梨木长案上,罗列着诸多账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