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妈妈跟在一旁,“奴婢瞧着您和陪嫁丫鬟都忙得很,就想为夫人?分忧,您只管多派给我些差事。”
攸宁脚步一顿,取出一条雪白?的帕子,走到就近的厢房一扇窗前?,抹了抹窗棂,把帕子那明显变黑的那一小块给她看,“你专管洒扫,分内事做到这样就可以?”
赵妈妈连忙道:“您也知道,房里的小丫鬟、粗使婆子都是临时调过来的……”
“自己?不?尽心督促,被责难就推给下一层的人??”攸宁一瞬不?瞬地凝着她,“哪日我被谁责难,是否也能把你推出去顶罪?”
“……”赵妈妈跪了下去,“奴婢知错了……”
“在我这儿,事不?过三,且没有提醒人?的闲心。”攸宁手里的帕子飘落到赵妈妈跟前?,态度淡漠,“你毕竟曾服侍老夫人?多年,不?妨先住到后?罩房歇息几日,等我把房里的事理顺了,再请你出山,为阁老与我辛苦劳碌。”
“夫人?!”赵妈妈连忙磕头?,“奴婢该死……”
攸宁不?紧不?慢地走开去。
筱霜晚玉架起赵妈妈,把人?带到后?罩房,关到了早已收拾出来的一间屋子,指派一名孔武有力的婆子看管。
萧拓在外院的光景,总会觉着很糟心:处理公务期间,掺杂着外院的七事八事——管家管事因着他在家,有事就即刻请示,他非常不?耐烦,还不?好说什么。那感觉,就像是在吃二把刀做的杂烩菜,不?定哪一筷子下去,夹到的就是夹生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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