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不知道,只是碍于四?老爷是樊氏所生,有些话就不方便说。四?夫人?心知肚明,打趣道:“你啊,猴儿精猴儿精的。”
二夫人?哈哈地笑,“敢这样排揎我,当心我跟你摆嫂嫂的谱。”
四?夫人?这才娓娓道:“这不明摆着么,樊姨奶奶和三嫂在阁老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他不屑搭理罢了。
“辉哥儿两岁的时候,阁老就劝着老太爷把家产均分了,现在我们庶出的这三个?房头,哪个?需要为银钱发愁?
“近年来,二哥、三哥和四?老爷辞官在家,阁老就更?加厚待他们。至于内宅,可是每年从自己的私产里?专门?拨一笔银钱贴补着,明摆着就是划出了一条线,别越过去太多,他就不当回事。
“都做到了这地步,还想让他怎么样?”
二夫人?深以为然?,感?慨道:“的确如此。你二哥跟我提过几次当初分产业的事,他不是能自己置办营生赚钱的人?,有时候要从公中?借钱。阁老知道了,就逼吝着老太爷分了产业。起初说起,爷儿俩杠上了,老太爷发了好大的脾气,书房里?他能抄起来的东西,全往阁老身上砸。”
四?夫人?惊讶,“这我倒是没听说过,阁老伤着没?”
“他又不傻。”二夫人?笑起来,“做样子挨几下而已。你二哥跟我说的,底子好,只是落下了几块淤青。”
“那还好。”四?夫人?也?笑了。
“算一算,那年也?就十六七。”二夫人?想到一些事,忍俊不禁,“闺秀在家门?口等着看他一眼的事,隔三差五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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