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亲昵地道:“娘这儿的枣泥酥好吃,赏我两块儿。”
“应该是备着的。”老夫人?忙吩咐丫鬟,“快去瞧瞧,做的还不错的就都一并取来。”
攸宁落座后,主动说起樊氏的事,“也?不知道妥不妥当,有点儿心虚。”事情已经办了,但?该有的态度得摆出来。
“有什么不妥当的?”老夫人?笑道,“我是个?不理事的,有些年算是得过且过,真没留意?到这种事。你处理的很好,谁要说什么,就说是我说的。”
攸宁笑眉笑眼的,“那敢情好,日后我可少不得狐假虎威了。”
老夫人?忍不住拍拍她的手,“你这孩子。”说的恁的叫人?心里?熨帖。
攸宁又细说了赵妈妈的事,末了就是真假混在了一起:“连续几天都是这儿不干净那儿乱糟糟的,终究是服侍您多年的人?,我也?不好怎么样,让她暂且把差事放一放,瞧着别人?如何督促小丫鬟、婆子。”
老夫人?讪讪的,“那个?人?,算是能说会道,但?偶尔确实有些不着调。”想了想,道,“实在不堪用的话,也?不要为难,打发到别处就是了。”
“看您说的,”攸宁道,“您跟前的人?,必然?有过人?之?处,现在她只是不习惯我理事的章程,习惯了就好了。”人?手是调/教出来的,不是调换出来的,这里?又不是顾家,“本是小事,但?我不说一声,难免不踏实。”
“我知道你这份儿心意?。”老夫人?诚心地道,“往后不用知会我,凭她是谁,是从哪个?房头调到你那儿去的,照章程管束就是。”
“嗯!”攸宁放下心来,不然?还真怕这婆婆也?一阵一阵不着调,怪她落了她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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