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心里有愧!”
“那时他才多大?还没建功立业。”
“你到?底是哪头?的?”樊氏对儿子怒目而视。
“您别总揪着鸡毛蒜皮的小事行不行?”三老爷冷静地道,“这种事,你就算让樊家评理,他也没有一丝过错。”
樊氏不吱声了。
“内宅的事,阖府皆知,老五更是一清二楚,什么都没说过,就是认可唐攸宁的做法。”三老爷道,“再者,你们在内宅捞钱,法子是不是太荒唐了?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我哪里知道郭氏会那么蠢!”樊氏瞪着他,“还不是你娶的好人选!”
三老爷不是来陪她翻旧账的,自顾自地道:“辞官的事,是形势所迫,亦是我们心甘情愿。有些事没办法跟您细说,简单些的说法就是我们站错了队,若是留在官场,人们只?会把我们与老五区别开来对待,处境尴尬也罢了,闹不好就是九死一生。”
“……”樊氏气?结,“你把这种话跟你父亲说去。”
“来日他回来,我自然会说。”三老爷笑容淡漠,“他也比谁都明白,要?不然,他何以没脸在家中待着?做什么俗家弟子?骗骗他自己就成?了。”
“你胡说!”樊氏替老太爷辩解,“他自有他的不得已和长远的用意,那个萧兰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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