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氏唇色发白,身形哆嗦起?来。
“再说说徐家跟我说的事。”三老爷直白地道,“老五何曾是在乎名声的做派,真在乎,会娶唐攸宁?徐老太爷当真用嫡庶不分弹劾他的话,他最可能做的不是收拾徐家,而是眼不见为净,把我和老四分出?去。
“这也没什么,关键是您怎么办?我们没法子把您带走,老太爷在一日,您就得留在府中,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便是他不在了,您也是留在府中或是到?庄子上两条路。
“名不正言不顺,我跟老四不会把您接到?身边,弄得家宅不伦不类。您的处境,在选择做妾那一日起?,便已有了定?数。”
樊氏情绪在过度的起?伏之?后,归于平静,近乎心如死灰的那种平静。
多少年了,做梦也没想过,往自己心口上捅刀子的,竟会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他说他跟老四不会把她接到?身边,不是不能,是选择放弃的不会,因?为不想家里不伦不类。
那她到?底是什么?连亲生儿子都嫌弃妾室身份的笑话么?
三老爷等了一阵子,见樊氏没有被气?病的预兆,便默默起?身,行礼离开,出?了福寿堂,犹豫片刻,折回外院。
想到?三夫人那张哀怨委屈的脸,就烦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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