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逐次子出家门的事,得先?从外地物色个合适的人家,急不来,顾泽也真的心力交瘁了,缓几日对谁都?好。
这日午后,顾泽选了个离萧府较近的茶楼,再次见?到了攸宁,言简意赅地交代完,道:“你手里必然还有人证口供,这是?该当的。眼?下我好奇的是?,你到底要我为你做什?么事?”
“不是?为我做什?么事,是?大人做一件该做的事。”攸宁留意着他神色,“一代良将含冤贬职,形同流放——此?事,大人作?何感想?”
顾泽先?是?意外于她所图不为自己,随后才顿悟道:“你指的是?钟离将军。”
“正是?。”
顾泽苦苦地搜索着回忆,“隐约听?说过,夫人拜姚先?生?为师,是?钟离将军奔走促成。”
“是?。”
“却原来,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之人。”顾泽瞧着她,怅然一笑。他也许永远看不透她,但这不妨碍他时不时发现她性情中的难得之处。当然,这种发现,说出去没人信。
“谈不上。”攸宁道,“大人意下如何?”
“夫人客气了,我早已别无选择。”顾泽是?输了也能保有一份风度的人,亦是?言之有物,“只是?,少不得提醒一句,为名将鸣冤昭雪,要选择良机。否则,我便是?网罗再多?的人一起上折子,也是?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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