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氏一?夜之间似是苍老了好几岁,见郭夫人是强打着精神。
郭夫人面色不阴不阳的,开门见山:“萧延晖与樊家闺秀的亲事?,我是不会管了,派了管事?去樊家,等到你兄长下衙之后,自?会说清楚这?件事?。本就荒唐,你兄长大?抵本就是忍痛答应,得知我这?边的消息就会顺势作罢,只有高兴的份儿。”
樊氏神色不虞,“当初你不是双手赞成且拍着心口保证说项成的么?”
“那会儿你说的天花乱坠,我能不犯糊涂?”郭夫人也很不高兴,“依着你娘家嫂子的说法,根本就是乱弹琴。上午我们?坐在一?起说了说话,我也就明白了,自?然不可?能再促成这?种?事?。话说回来,就算阁老鲜见地发昏同?意了,就算樊家的闺秀嫁过来,万一?见到你,可?该怎么好哦,你又?想用怎样的面目见人家?”
“你又?何必落井下石?”樊氏冷眼相看,“你女?儿及至你,都没少从萧府捞好处。”
郭夫人哼笑一?声,“谁稀罕?要不是你哄得我那傻女?儿团团转,她会识人不清,结交了不该结交的人?”
有些人落到被动的情形,会反思种?种?,会检点自?己,而有些人则会变得更加地欺软怕硬,逮住谁迁怒谁——郭夫人属于后者,还?是能做到淋漓尽致的那种?。
“这?话又?是怎么说?”樊氏压下火气,起了探究的心思。
郭夫人哽了哽,自?然不敢提及于太太那个煞星,咽了口唾沫,给樊氏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什么怎么说?我是该说你把我女?儿带沟里去了,还?是说连带的我都险些被你们?带沟里去?哦对了,换住处了是吧?这?儿还?真是挺好的,对你来说真是再合适不过了,首辅夫人果然是安排得当,我很是佩服,来这?一?趟也算是学到了不少持家的学问。”
“……”樊氏听着这?样的言语,心里怒极,奈何碍于地位,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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