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身形僵住,觉得脸颊更热了。
到底,顾忌着天色,他点到为?止,放开了她。
时光如雪,来时无声,逝后无踪。
要说攸宁能因皇帝有所庆幸的一?件事?,目前就是皇帝因朝政繁忙脱不开身,轻易不会让命妇进宫请安。
进到四月,攸宁完全理?清楚了内宅的账目、仆妇间的枝节。库房的账目在外院管事?做旁证下,重做了一?份,各处行事?也就有了切实?的凭据,不会再瞻前顾后心里没底。
鉴于攸宁软硬兼施的管束手段,加之樊氏、三夫人目前都身不由己的处境,仆妇们?同?时很明智地选择勤勉当差,最差的也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思,老老实?实?的。
厨房那边的情形,齐贵家的私下里跟攸宁细说了说:“……先前在小厨房的位置,大?多?已经被取而代之。”各个房头都一?样,小厨房没了得力之人诸多?不便,先前的走?了,自?然会悄悄地另寻了人补缺。
都怪萧拓,这?是办的什么事?儿?顾前不顾后的。当时他心里是痛快了,却不想想这?根本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攸宁腹诽着,但?也终究能理?解他借题发挥的原由,就笑笑地宽慰齐贵家的:“眼下既然是我主持中馈,这?事?情就跟别的事?一?样,我可?以做主。让她们?只管把心放下,安心当差。被调离的那些人,我和阁老商量一?番,另行安置。回头给你准话。”
齐贵家的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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