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拓视线锁住她双唇,所问非所答,“味道很好。”好像他在看的不是她的唇,而是美味的果馔。
清雅冷冽的气息合着他温热的呼吸,萦绕在她鼻端。浓密如刷的睫毛垂下,挡住了他锋利似刃的目光。
他稍稍别开脸,双唇轻羽般扫过她脸颊,“我也醉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攸宁明知推不动他,还?是做着无用功:一?腿猛地弯曲,膝盖发力装在他腹部。
萧拓蹙了蹙眉,随即身形一?偏,大?喇喇跨坐在她身上,双唇毫不犹豫地落下,去捕捉她唇瓣。
攸宁立刻变成了一?只暴躁的猫,别开脸去,用尽全力挣扎。酒精麻痹了头脑,她甚至不记得要拒绝他靠近的理?由,却知道必须如此,如同?本能。
一?张美人榻上,夫妻两个以暧昧的姿势纠缠抗衡,不消多?时俱是低低喘息起来。
攸宁狠狠咬住了萧拓肩头,拿出了宁死也不松口的执着。
萧拓却在此时觉出自?己举动已迟缓失力。
还?是她狠,一?杯加了酒膏的茶水的威力,超出他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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