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听?到了?骨头生?生?断裂的咔嚓声响,下一瞬听?到的,便是自己发出的如被蒙住嘴巴的狼的嚎叫声。
剧痛之下,他身形犹如触电一般,在地上滚动着。
然后,另一条腿又挨了?重重一击。
随后是脚踝,手臂、手腕……
两个丫鬟从容不迫又精准之至地击打着他身上的关节。明明只是寻常的木棍,到了?她们手里,威力一如玄铁打造的利器。
末了?,夏自安没?了?动弹的力气,亦不再徒劳地痛呼,昏厥了?过?去?。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认为昏迷不醒是天大的福气:被冷水浇醒时,便感受到了?沁入骨髓的疼痛,又感觉自己似乎成了?分明被人拆了?但看起来还连在一起的破布娃娃。
太?疼,疼得他周身发冷,头晕目眩。恍惚中,他听?到了?攸宁的语声;
“找适合的人给他疗伤,等到好了?,再如今日一般修理一番。如此反复,直到他活不下去?。”
过?度的恐惧、恼火,使得夏自安瞬间崩溃:这是谁教她的令人发指的酷刑?直接杀了?他,他给她的梁妈妈偿命不行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