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面色缓和下来?,过了片刻又叹气?,“我只怕我们的首辅大人被人吹枕头风,连内宅的账都要亲自?过问……要是那样……”可就麻烦了。
“不能够。”秀儿笃定道,“阁老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有闲工夫理会家务事?您只管把心放下。等?到唐氏摔了跟头,主动让贤,您岂不就坐实?了主持中馈的位子?”
“但愿如此。”三夫人喝了一口茶,“也不是我霸着位子不肯撒手,只是……我再怎样,出身也比那唐氏好,名声更不需说了,往后要是长年累月被个毒妇压在头上,这日子还怎么过?迟早憋闷死。”
她出自?金陵顺安伯府,嫡出的长女,在闺中时也算小?有名气?的才女,嫁给?三老爷是两厢情愿,亦是两家长辈都认可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些劳什子的规矩,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萧府就是这情形,你不接受便会举步维艰。
大老爷走?得早,二老爷的确在家中为长,可谁叫他生母只是通房抬的妾室?
樊姨奶奶却是贵妾,想当初也是京城数得上名号的大家闺秀,出身比老夫人都要高贵,不能与寻常妾室相提并论。
没有樊姨奶奶扶持,她怎么可能越过二夫人,膝下无所出便站稳脚跟?
她母亲见了樊姨奶奶,都是客客气?气?的,那唐攸宁倒好,竟全然不把樊姨奶奶放在眼里的样子。仗着自?己?样貌出挑,会勾引男人,便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她倒要瞧瞧,一个劣迹斑斑的女子,如何能长久拢住萧拓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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