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不知何时才会放她?们回原先当差的地方?,不放最好,回去闹不好会被猜忌嫌弃,从而丢掉饭碗。
赶上了这种起落,除了听天由命之余打起精神来做事,再无他法。
所?以齐贵家的今日要禀明的,只是采买方?面的一些事,不过三言两语,就得了准话。
巧姑一直脸红红的。
昨天的账,其实在当时就很明显了:她?多算了人数,相应的就多算了衣料,其实根本就不用再向公中要衣料。里里外外跑了几趟,求爷爷告奶奶的核对了人数,果然如五夫人所?言。
然而五夫人还是赏了针线房三匹潞绸,不需走账的,便是她?们尽可以用来送人情的。
巧姑只希望,五夫人别因此事就打心底不待见自己。
攸宁看得出巧姑的窘迫,面上只做不觉,和?颜悦色地听她?说完、认错,笑?道:“吃一堑长一智就好。说起来,针线上当差是很辛苦的,往后给?府里上下做新衣的事,我们尽量提前一段日子,省得你们没个?日夜的赶工,熬坏了眼睛。”毕竟,针线房跟哪个?房头的关系都一样?,巧姑除非疯了才会开罪她?。
一声“我们”,几句体贴的言语,让巧姑心里暖暖的,自是一番千恩万谢。
今日心情最忐忑的,是管库房的四?位妈妈:库房里短缺的物件儿有一些,以次充好的物件儿又?有一些,真?把过错算到她?们头上的话,那些物件儿相加所?值的银钱,够她?们死两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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