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那些文官,从武的话,会害得小叔劳心劳力。”萧延晖说了实话。
也就是说,更倾向于从武。攸宁道:“跟你爹娘说过没有?”
“说过了,他们也是这么想。”
攸宁失笑,“那是你小叔该做的。你们顾此失彼了。你以为?从文的话,你小叔就不用费心了?以你这心性?,考中功名入仕后,就等于兔子掉进了狼窝,文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比何处都严重。”
萧延晖听?她说得有趣,先是笑,随后神色就郑重起来,敛目沉思。
“自?己琢磨清楚,跟你爹娘统一了心思再做决定。”攸宁素手一挥,“别在这儿杵着了,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想清楚的。”
萧延晖笑着称是,行?礼离开。
当天下?午,老夫人和攸宁商量:“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你身子骨又?弱,不如?和老五搬到后花园的水榭避暑。”
“不用。”攸宁笑道,“搬来搬去的麻烦,再说以往也没这先例。不过,我倒是觉着静园那边很是凉爽,您要是同意的话,夏日里,白日我没事?就去那边消磨时?间。”
“你隔三差五就去那边,见?过那两只小老虎了?”老夫人关切地?道,“它们乖不乖?万一伤着你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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