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里短的事?,也要跟你说?”攸宁其实被他这么问的时?候,心里也是不解。的确,萧府的事?,总是要别人先提起,她才会接话,说几句。
“你没把萧府当家。”
攸宁没说话。
钟离远看着她,久久的,“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
攸宁低头,看着他搭在身上的薄毯,看着他清瘦的手。
过了好久,那清瘦的手抬起,拍了拍她额头,伴着他一声叹息:“你啊。”
攸宁别转脸,强忍下?了泪意。
“不来看我,担心;来看我,难受。对不对?”钟离远和声问。
“嗯。”
“我也一样。看不到你,担心你出幺蛾子;看到你,更担心。”钟离远道,“可你毕竟长大了,别总一根筋儿,执着旧事?的同时?,也看看同一屋檐下?的那些人,看他们对你的好,想想他们为?你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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