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质问:“藩王拉拢封疆大吏,你们安的什?么心?”
“这……这绝非辽王字迹,是有人栽赃陷害!”情急之下,安阳郡主只能用这种理由推辞罪责。
皇帝冷冷一笑?,倏然拿起?手边另一封信,发力摔到安阳郡主身上,“辽王字迹你能说作假,那你的呢?谁会闲得做这种伪证构陷你们?要不要我把你们兄妹历年?来的奏折书信全?找出来,寻专人验看?”
安阳郡主跪倒在地,低声说臣女没有。
这就是打死也不能认的事。
她只是不明白,这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是谁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捅到了皇帝面前?正常来讲,不该是扣下信件,以此要挟涉及的双方么?
时阁老也跪倒在地,“西域总督居然得意忘形,糊涂到了这种地步,实在是臣当初错看了人,臣有罪,请皇上发落!”
皇帝却不言语,把两个人晾到一边,吩咐内侍:“唤内阁余下的人来议事。”
内侍小心翼翼地问道:“邀请萧阁老来么?”
皇帝予以一记冷眼,“请什?么请?萧阁老家中有事。”那厮一准儿?是在照看小病秧子,把他拎到御书房,万一闹起?脾气来,就没正形了,反而不如让他在家里斟酌。
内侍吓得腿肚子直转筋,出门时哆哆嗦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