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坏到家了。”萧拓笑?道。
“说了你的心里话而已?。”攸宁道,“辽王那边,你是怎么打算的?”
“这种事他一直在做,没法儿?正经发落。”萧拓道,“现在却是不同,他妹妹在京城,朝廷就借题发挥一下,敲他一次竹杠。”
攸宁会意,笑?着颔首。
没法儿?发落是必然的,总不能真把辽王逼急了举兵造反,到时候朝廷就算胜券在握,终究是劳民伤财。
攸宁意在投石问路、打草惊蛇:安阳郡主牵涉其中,没有举足轻重的人现身力保,会落得与质子无异的处境,以皇帝那个女暴君的做派,迟早会把安阳逼吝得拉别人下水。这种账谁都算得明白,施与援手是必然,宜早不宜晚。
时阁老的情形大同小异。
她要看看,除了萧拓辽王,皇帝忌惮的还有谁,那个人又有没有介入钟离远的冤案。如果只是明面上的时阁老及其党羽,以萧拓与钟离远的谋算,当初不可能落于败势。
当初案发时,攸宁对?庙堂相关所学还是个半吊子,并且当时人在江南,知晓的只有所有人都知道的那些事,后?来查证清楚的,也只有人证的口供为假。
彼时立于荣华之巅的那些人是何心思、做了什?么,没有人告诉她,以前亦不是试探的时候,便这样等待至今。
这一次是攻人不备出其不意,安阳郡主、时阁老毫无预兆地成了棋子,往后?,这种机会会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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