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回寝宫之前,淡淡地吩咐内侍:“唤几名锦衣卫过来照看着次辅和郡主。”
时阁老就不明白了:这事情到目前,他的罪过只是举荐错了一个人而已?,也认罪了,皇帝怎么还没完?哪怕降罪也行,把他撂在御书房罚跪是怎么个意思?这样磨人很好?玩儿?么?
皇帝走在春风和煦的宫苑之中,想起?了一档子事:攸宁通过一名锦衣卫指挥佥事,问起?该如何对?待长公?主。
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直觉使?然?
可不论如何,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
翌日?,时阁老、安阳郡主没得到皇帝的口谕,仍然罚跪在御书房。而这消息,昨夜就已?传遍了半个官场,到了早间,朝臣已?是人尽皆知。
萧拓的折子送进宫来。羁押西域总督的事,他揽下来,附有细致的章程;补缺的事,他建议皇帝命内阁其余人等举荐,让时阁老将?功补过也行。另外,对?于辽王那边,他说了敲竹杠的提议。
皇帝看完,不自觉地笑?了笑?。朝堂之上,钦点了一名钦差,命其带着圣旨赶赴辽东,向辽王问责,退朝之后?,又亲自耐心地交代了钦差一番。
朝廷这些年?就没富裕过,用兵在军需方面,一向是勉为其难。眼下也该让辽王出点儿?血,给充盈国库尽一份力。
接下来,她暂缓了萧拓提及的别的事,仍旧晾着时阁老与安阳,改为到养心殿批阅奏折、议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