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着?,若因我而起,理当向夫人再三赔罪。”宋宛竹语声低低的,柔柔的,“除了留在侯爷身边服侍,我真的别无他求。夫人明白了这一点,大抵就会释怀,侯爷一定要和她说?清楚这一点。”
林陌目露几分怜惜,“你这过于纯良的性子,会吃亏的。”
“吃亏是福。”宋宛竹认真地道。
林陌弯了弯唇角。吃亏怎么可能是福?权利、地位,你不争不绞尽脑汁地斡旋,便会一直籍籍无名。奕宁似是天生就是这种人,而宛竹则过于单纯了些,全不明白这些。
只是……不明白也有不明白的好处。
遐思间,跟随来别院的小厮健步如飞地来禀:“侯爷,太夫人请您即刻回府,说?有要紧的事跟您说?。”
林陌微微蹙了蹙眉,嗯了一声,交代宋宛竹两句,回了府中。
太夫人坐在三围罗汉床上,任谁都看得出她惊疑不定,似是受了什么惊吓。
“娘,”林陌快步走到她面?前,担心地道,“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我去见过首辅夫人了。”太夫人语声有气无力的,“她跟我说?了一些话,我越琢磨越是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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