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场。”长公主着实?犹豫了一阵才回?答。这?份犹豫,不是因为作答艰难,而是先帝生死带来的回?忆过于?痛苦。
“在不在还不是一样。”攸宁笑容凉薄,又进一杯酒,即刻问出第三个问题,“殿下与钟离远,是否渊源颇深?”
长公主指间?棋子本要落下,又迟疑了,抬眸审视攸宁。
攸宁亦正一瞬不瞬地审视着她?。
长公主即刻敛目,继续观望棋局,过了几息的工夫,道:“是。”
“多谢。”攸宁道,“眼前这?局棋,殿下已无胜算。”明知结果的又是在当下的事情,她?不愿意浪费时间?。
长公主没说?话,只是将手中那枚棋子放回?棋子罐。
攸宁则取出一把棋子,一颗颗落在棋盘上不同的位置,“殿下还能走的路委实?不少?,但我会走的路只有这?一条。”棋局还有几种可能,她?摆出的是长公主必输的一种。
长公主凝神默算,又现出了由衷欣赏的笑容,“果然是高手。”
“闲来经常琢磨的缘故。”赢了这?一局,绝不是长公主棋艺不佳,而是攸宁乱了她?心神、打乱了她?下棋的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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