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三老爷正在房里,对三夫人道?:“家里要办宴请,你怎么也不去找五弟妹,帮她?分担些事情?”
要她?帮唐攸宁?她?又没疯,巴不得唐攸宁把宴请办得一塌糊涂出尽笑话呢。三夫人腹诽着,敛目做着手里的针线,“五弟妹要我?给老夫人做夏衣,我?怎么敢耽搁?”
三老爷凝着她?,面色转冷,却已?连提点?规劝的话都懒得说?。
“说?起来,”三夫人说?起心头最重的那件事,“四房的妾室怎么被打?发走了?怎么会忽然得了恶疾?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三老爷语声刻板。
“那,”三夫人这才望向?他,神色温柔,“我?们房里也有两个妾室,要不要趁这机会一并打?发了?”
三老爷耐着性子问她?:“怎么个打?发的法子?”
三夫人心头一喜,以为他是无所谓,笑道?:“那还不简单,发卖了,挪到庄子上,甚至赏了人,都可以的。”
“……”
她?知不知道?,所谓发卖、赏人,对女子意味着的是怎样凄惨的处境?
两个妾室又不是自己哭着喊着到他跟前儿的,凭什么要因为他受尽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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