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主仆两个聊上了?”时夫人与丫鬟被?晾在原地,只得走过来。
攸宁带了清竹一下,让她站在自?己身?边,望着时夫人,心生怒意。
钟离远的事?,时阁老功不可没,但攸宁从没迁怒过他的家人,若是迁怒,早就因着时渊那些心思,把他当猴儿耍了。但又何必呢?怪无聊的,还要耗费自?己的时间。
她早就知?道时夫人不是个拎得清的,却不想,是这样上不得台面,一点儿脑子都没有。
“怎么回事??”攸宁问。
时夫人声音比平时高了些,“不是我说,萧府也太不成?体统了,让这样一个小丫鬟传菜,不是胡闹么?瞧瞧,这不就出了事?儿?”花厅里的人都在看热闹,她不妨让她们听?得更清楚。
时夫人的丫鬟上前一步,行礼道:“萧夫人……”
“边儿去。”攸宁睨着她,目光清寒,“有事?跟你家夫人说,我不晓得你是哪个。”
那丫鬟一张脸立时涨得通红。
攸宁用同样的眼神望向时夫人,“劳烦你跟我说说,怎么萧府的丫鬟,轮到你来发落了?”
“你这叫什么话!?”时夫人语声更高,透着尖锐,这次不是故意的,是被?气的,“你的丫鬟冒冒失失地撞到了我的人。”她指了指自?己丫鬟的裙子,“瞧见没有,前一阵皇上赏的上好?锦缎,因着丫鬟伶俐勤勉,我赏了她一匹,她便新做了这条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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