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远说道:“我又不是调职回京,亦没有需得当面禀明皇上的事。”
只是,于情于理?,皇帝哪怕只为了探究一二,也该见一见钟离远。要不然——“皇上为什么召你?回京?”
“密旨上说让我回京养病。”钟离远道,“行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你?送到我身边的几位大夫,落在了后面,过两日进京,到时候,让他们给你?把?把?脉,慢慢调理?。”
攸宁蹙眉反对:“他们又不擅长?这类病痛,说是调理?,不过是拿我练手?,方子不灵,是病没法儿治,方子稍微有些效果,就是他们的功劳。”
“我誊录了你?的脉案给他们。”钟离远似是早已料到她会是这态度,“在那边,找了些与你?症状类似的病人。他们好几个一起斟酌着开的方子,自然不同于寻常名医。”
“……”
钟离远一笑,“说定了?”
“真烦人。”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攸宁横了他一眼?,“啰嗦。”
语声未落,萧拓施施然走进门来,“看把?你?胆儿肥的,连钟离都数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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