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晖老实不客气?地道:“你整日里装死,别的事都是攸宁在?替你做,她?还不准我插手?,我都快气?死了,好歹得过过嘴瘾。”
叶奕宁叹气?,“下堂事小,丢人事大,总得容我缓口气?。”
徐少晖瞧着她?,笑了笑,“理解。”
两人碰了碰杯,喝尽杯中酒。
叶奕宁这才解释道:“我也不是没?脾气?,不想发作他。但眼下钟离先生的案子?需得他出一份力,这时候就让他出事,就会害得翻案的事情更加一波三折——反对翻案的那?些人,不定说出什么话来。
“至于?宋宛竹,我膈应得要死,一想到她?那?个委屈装可怜的样子?就作呕,越是这样,越不知道该怎么整治她?。
“以为要过一段呢,没?想到攸宁出手?这么快,法子?又这样有趣。唉,其实怎么都要她?费心,便是我亲力亲为,也要时时去问?她?该怎么做。”
徐少晖就笑,“家?母刚听说了些消息,就跟我说,一准儿是攸宁的手?笔。”
“往后给我们娶嫂子?,就照着攸宁这种聪慧的找。”
“还不就是她?,害得我娘谁也瞧不上了。”徐少晖笑得现出一口白牙,“私下里总埋怨我木头脑袋,说同窗之谊这些年了,怎么就没?跟攸宁献殷勤,把她?哄到徐家?。天……也太看得起我了,那?丫头何曾把当初身边那?些少年人放在?眼里?她?也就是不得不嫁,要不然,应该会自个儿逍遥自在?地度日。”
“是啊。”叶奕宁低低叹息,“她?不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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