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妈妈跪在攸宁面前,抹着眼?泪道:“奴婢真的知错了,日后一?定尽心当差,做好分?内事,管好自己的嘴。”
攸宁实在是把她给忘到?了脑后,三个大丫鬟格外忙碌,也没?记挂着这件事。于是,要到?今日,攸宁才把赵妈妈从后罩房里放了出来,“这些日子,你的差事由三个大丫鬟轮换着兼顾,我还真挑不出错。”
赵妈妈心头忽地一?沉,“那么……奴婢做粗使婆子好了。”有差事就有翻身的可能,要是被打发到?庄子上,甚至逐出府去,那大半辈子就白忙了。
攸宁又道:“我房里的事,其实真不怕人说,烦的是人前脚说了,我后脚就获悉。”
“奴婢再不敢了,往后真的会谨记教训,再不三心二意。”赵妈妈磕了个头,“要是再传闲话,夫人只管按照犯口舌的规矩惩戒奴婢。”
还行,说来说去的,是真的晓得错在何处了。攸宁道:“你回房洗漱一?番,歇息一?阵,继续管着洒扫。”
赵妈妈的泪又掉下来,这次是因为?喜出望外,再次给攸宁磕了个头,道辞出了正屋。
晚玉走进门来,对攸宁道:“您快去福寿堂一?趟,三夫人和四夫人起了冲突,动手了呢。”
攸宁的颈子梗了梗,“谁打了谁?”
晚玉笑了,“四夫人给了三夫人一?巴掌。”
攸宁也笑,“那还好。”虽然与四夫人没?什么交情可言,却也不想她在三夫人手里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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