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怂,把初六抱开些不就?得了?偏生一副求爷爷告奶奶的德行。”
攸宁笑了。
初六走到萧拓身侧,直起身,张望了案上?一番,兴致缺缺,身形落地,坐到萧拓身侧。
攸走到案前,犹豫片刻,帮他磨墨。
她做的事,初六总是很有?兴趣,又立起身形,扒着书案边缘瞧着。
萧拓失笑,摸了摸它的大?头,“越来越像孩子,有?成精的潜质。”
攸宁也笑,瞥一眼十九,道:“那小子怎么睡这么沉?”
“一直这样,天快亮的时候睡觉,日上?三?竿的时候起。”
攸宁颔首。许是在忙公务的原因,许是心?里还有?火气,他说话并不像平时,没有?什么延伸的余地。她也就?不再说话。
室内静悄悄的,因为初六时不时引得夫妻两个?唇角上?扬,氛围倒不沉闷。
攸宁估算着时间,放下墨锭,“我得去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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