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听说了安阳郡主受罚的事,先是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继而却?是盈盈一笑,“如此也?好。”
萧拓这样的不留情面,只会让安阳郡主对?唐攸宁的怨憎更深,不论?如何,都会再次出?手,选择杀之而后?快。
她要的就是安阳郡主与萧拓夫妇往死里掐,闹出?来的动静越大越好,而且最好是闹出?人命,凭谁也?无法收拾。
论?真正的权谋,在萧拓面前,她只有甘拜下风的份儿。所以,只要这位奇才首辅在一日,她想达成什么目的,便要利用人与人之间?的亲情、爱恨,耐心地埋下一颗颗种子,任其成长为带着剧毒的花或树。
当然,长公主也?在赌,赌唐攸宁是萧拓的劫,而绝非劳什子的福气。
放下这些思虑,她问侍女:“永和公主还在奉先殿思过?”
侍女答是。
长公主笑着摇了摇头,“多余。这又是何苦来的。”
永和公主病了,又是怨恨委屈又是惊吓,如何承受得住。
皇帝闻讯后?,命宫人把她移到了奉先殿的偏殿,差遣太医来看诊。
永和公主不肯服药,宫女把药碗送到面前的时候,一概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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