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语气随意而温和:“快滚吧,等会儿让萧兰业看到,又要数落你?了。”
君臣两个相?处这些年,在一些事情上对彼此的了解,简直到了料事如神?的地步,叶奕宁笑着称是退下。
这日,萧拓下午抽空去了老太爷清修的道观。
道观之中,萧老太爷席地坐在蒲团上打坐。
萧拓进门来,毕恭毕敬地行礼请安,落座后凝视着老太爷:“朝堂上的动荡,您可听说了?”
“自然。”萧老太爷叹了口?气,“作孽。”
萧拓皱了眉,立时寒了脸:“这是什么混帐话?”
“你?说的又是什么混账话!?”萧老太爷得承认,小儿子根本就是他的克星,总是能特别轻易的引得他暴跳如雷。
萧拓冷冷地睨着他。
萧老太爷像是没听到一样,“我这是什么命?嫡长子十?岁便走了,剩下你?这个天生反骨的在跟前儿。你?大哥要是在,家国天下,都不会是这般情形。”
对于女?帝夺位掌权的事,萧老太爷从没认同过,不敢对外人说,对着自己的儿子,有一度——在他成为道教俗家弟子之前,动辄便会提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