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远之于她,不亚于救命恩人,没有钟离,便没有如今的首辅夫人——这样说其实并不为过。
唐家要是不在这时候表态支持,往后攸宁留意到,不把?唐家往死?里收拾才怪。
而在眼?前,分明是听到了他的举动,才肯照拂唐家,给他个闲职。
当?然,唐元涛再清楚不过,她这也是存了一举两得的心思:奖赏他的识相之余,顺道把?唐家远远地打发?到金陵,从?此山高水阔,再不需相见。
这样也好。
唐家没法子弥补她,能给她的,也只有一份她想要的眼?不见为净,顺带着的好处是再不需悬着心度日了。
其实话说回来,就算攸宁不给他这等好处,他也会过来——蔺清芜来京城,就等于是变着法儿地让人想到与他的过往,转着圈儿地给他丢脸,换了怎么样的男人才能忍得了?
等了好一阵子,才有婆子请他院中。
唐元涛敛起心绪,缓和了神色,举步走到院中,到了堂屋。
蔺清芜坐在椅子上,形容枯槁。
唐元涛愣了愣,仔细打量她两眼?,心情好了几分,“看你过的这么不像样子,我真是欣慰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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