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望着一行人离开?,视线瞥过安阳郡主的时候,略停了停。
往回走的时候,萧拓问她:“有没有需要特地交代的?”
攸宁想了想,“我瞧瞧具体的章程,到书房说。”
萧拓转身?唤管事去取账目。
着手丧事,着手最不?希望走的人的丧事,实在是一种折磨。
可他又不?能?不?问她的意见,不?然?等她发现不?满意的地方,心里只能?更难受。
但是还好,起码她看起来还好,认真地看各类开?支的单子,冷静地与他商议一些事项。
随后,两人一起用饭,攸宁说道:“现在不?知道多少事等着你,你只管去忙。这?边的事安排妥当,吩咐下?去,你大可照常度日。”
萧拓现在的确是千头万绪:军国大事不?能?拖延搁置,偏生皇帝自?从?听闻钟离远病故之后,便无法处理政务,全权委派给他和内阁,连只有她可用的御笔印章都派魏凡交给了他;这?边的攸宁和钟离悦,他又着实不?放心。
无奈之下?,只能?让内阁选出需要抓紧批示的折子公文,一概送到竹园,并唤几?名?幕僚过来,一起看折子,一起商议着拟出批示的内容。如此,能?节省不?少时间。
“你就别管我了,我能?安排好,近日都能?留在这?里。”萧拓说,“迟一些好歹睡一觉,这?两日都没见你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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