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唐攸宁看书消磨时间,期间问起阿悦近况。
筱霜道:“过了初六,悦姑娘自己张罗着请先生开课,和以前一样用功。这两日住在清云寺,为双亲祈福抄经,今日一早回了住处。书文、怡墨两位姐姐和向妈妈也是老样子,尽心尽力服侍。”
唐攸宁颔首,逸出温柔的笑容。
“悦姑娘很惦记您,每日都要提起几次,离开顾家之后,您该把她接到身边了吧?”筱霜猜测道。
唐攸宁淡淡的,“不会,我根本不懂得怎样照顾人,何况小孩儿。”
“奴婢不信,您明明那么喜欢悦姑娘。”筱霜弱弱地嘀咕,“那么疼爱、挂念……”却不肯常去看望。
“隔一段就跟我啰嗦这些。”与以前一样,唐攸宁不肯深谈这种话题,“一边儿凉快着去。”
筱霜啼笑皆非,到一旁做起了针线。
将近戌时,顺安伯唐元涛来到唐攸宁的院落。在小花厅等了一阵子,唐攸宁姗姗而来。
烦躁踱步的唐元涛站定,冷着脸问:“盈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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