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霜称是,当即给兄长筱鹤复信。
唐攸宁和晚玉去了外书房,看过几份口供,捡着些重要的字句抄录下来,装入信封,收进抽屉。
萧拓走在御街上,步履生风。
杨锦瑟跟在他身侧,“齐家的事,属下派人查过了,有贪墨的罪行,但关键的人证没了踪迹。”
“杀人灭口?”
“不是。”杨锦瑟罕见地幸灾乐祸地笑了一下,“另外有人出手,属下分析过一些蛛丝马迹,这应该是唐攸宁的手笔,相关公文,属下迟一些交给您。”
“知道了。”萧拓摆一摆手,步调更快。
就像当初阿悦的事情一样,明明是相近的时间出手,唐攸宁却能抢占先机——这一次齐家的事,她要在被唐家除名之后才有所筹谋,他也是在那时候想到了齐家、蔺清芜。
那样出色的人手,她从哪儿找到的?这样的人手,她手里有多少,想做什么?
齐家之于她,是出气筒还是棋子?如果是棋子,她又在布怎样的局?
问题不少,全都拿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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