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和很多人来说,这一日是新生涯中明确的转折,值得庆贺。
晚间,唐攸宁和筱霜晚玉一起用饭,分享了一壶陈年梨花白。
席间,筱霜说起顾夫人:“被顾大人砸的那一下子不轻,心绪自是大起大落,中风本就没好,现下又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唐攸宁道:“没咽气就好。”
晚玉提起唐盈:“我们离开之后,她身边就一个下人都没有了。有管事妈妈请顾大人示下,顾大人当即命人把她送去了家庙。”
唐攸宁颔首。顾泽既然决定照着顾文季遗愿行事,就会把事情做圆,省得落人口实。
他要是没有权衡利弊识时务的脑子,也不会官居工部侍郎。
当然了,绝对咽不下这口窝囊气,在盘算着怎么下狠手收拾她。
她只盼来得更早些,也能早些走出下一步棋。
见晚玉面露犹豫,唐攸宁问道:“还有什么事要说?”
“也没什么……”晚玉轻声道,“齐夫人一个月前生下次女,难产,情形非常凶险,至今缠绵病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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