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母建的不大不小的书院,与齐家相聚不过百余里。
漫漫八年岁月,蔺清芜不曾去看过她一次,即便收到书院请帖,也婉言谢绝。
这做派能长久贯彻的话,固然凉薄,却也不失坚毅果敢。
这世道对女子诸多不公,女子总有着诸多不得已,私下里的苦衷外人无法知晓,有些人就是要做最艰难的取舍。
——唐攸宁总是这样宽慰自己,直到回京之后,在祖母床前侍疾期间,收到了蔺清芜的来信。
她祖母与次辅时阁老的发妻沾亲,来往算得密切。时夫人探病时,偶尔会带上长子时渊。
时渊比唐攸宁大四岁,碰面后因着两家关系,有了些来往。
蔺清芜信中的话很委婉,可宗旨是告诉她,时渊有意于她,她务必抓住机会,哪怕用些手段,也要抓牢时渊的心,来日嫁入时家。
唐攸宁细品之后,罕见地冷着小脸儿沉默良久,才唤晚玉替自己回信:“时公子如何,不敢置评。至于私相授受之事,齐夫人侃侃而谈,必是深谙其道,私以为,您当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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