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有一位蔺姓夫人前来,我们东家当日手边无事,便见了见。”刘福躬身做个请的姿势,“公子好走。”
十四岁的少年吃不了这个瘪,恼羞成怒,“你一个奴才,如何晓得个中轻重?论起来,我与你们东家是姐弟,滚开!我要见她!”
刘福直起身,仍是笑呵呵的,打了个手势。
顷刻间,十名护卫脚步轻灵的赶上前来。
“公子好走。”刘福轻描淡写地抛下这一句,袖着手,老神在在地走开去。
祁焕僵在了原地,一张脸涨得通红。有生以来,还没这么窘迫过。
刘福进宅门前,回头一瞥,才不再掩饰眼中的寒意。
齐家就算下拜帖,见不见也要看东家的心情,居然还端着架子,要东家登门。
那脸是有多大?
这类货色,真就该用钝刀活活磨死。
这日暮光四合时分,萧拓回到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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