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灭亲?”顾泽嗤笑一声。所经的事,由不得他不得了便宜还卖乖:稍微有点儿骨气的人,当初都不会答应嫡女给病入膏肓的人冲喜。彼时但凡有别的选择,他都不会要那样一个二百五的亲家。
“都到这地步了,还不派人详细搜查唐氏的家当么?”顾夫人在意的是这一点。
顾泽险些冷脸,“不论真假,她不会把大笔银钱放在手边。”
顾夫人频频点头,“对对对,老爷说的是,那么,连她陪嫁的宅子、下人的居处一并搜查!”
“搜什么搜?哪里就到撕破脸的地步了?”顾泽不耐烦地吁出一口气,“事情的关键在于文季的心腹周全。文季病故之前,周全不见了踪影,最有嫌疑的其实是他。”
“可那周全不是唐氏引荐给文季的么?”因为心急,顾夫人语气像是质问。
“可用之人,何须计较来处?不可靠的话,文季怎么会倚重?”
“老爷刚才说,文季‘病故’,您不相信唐氏谋害他?”顾夫人后知后觉,神色狐疑。
“废话!”顾泽急躁起来,“他那个奇症,自冲喜之前便是捱日子罢了。唐氏再不济,也多留了他三年。”
顾夫人嗫嚅着,心虚地望向别处。
顾泽肃然吩咐:“你想让唐氏身败名裂,我在意家财,仅此而已。眼下你且安生些,不可自作主张,坏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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